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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栖居

C'est La Vie!

ღ踏花辟蹊径,沾香满罗纱ღ——有凤来仪

 
                                  n
 

数据源于2006.02.06 AmazingCounters归零统计

4/12/2007

【原创】【记之】花“祸”

     平素里,我这个师弟是连电话也不肯给我挂一个的,今儿却鬼死神差跑来找我,我先料着他肯定遇见了什么事情须我给他解的围。

    “快,有人等着你呢。”他拉起我就要往外奔。“什么意思?”虽吃着他的来意,我是早有心眼,可这般匆忙的失常举止,着实让我这师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反正有人候着呗。就在学校湖边的花园。”“那你也得说清楚,什么人,什么事,我好处理。”师弟见一时间是拽我不走了,便只好死气气说出了原委。

    我这师弟,平生里是长了一点样子,想必他也懂这点,平白无事就到处留点情根、撒点爱种,于是乎对感情的嗅觉反而是退化了些,这点是可以证明的。宿舍里他那张抽屉是显而易认的——满是堆着的各色礼品——仍常有红颜来此添砖加瓦。他是不认的,因为从来不曾把她们当作是宝贝。可这确实是一些“宝贝”,至少这约指信物的“祭品堆”里面有一枝荼蘼的主人是这般认为。

    终于惹出了“祸”。

    说是那当儿,师弟周末觉着无聊便随舍友拜访一女同乡——便是那枝荼蘼的主人。坐谈间,师弟是把女同乡逗着个叭滋叭滋的笑个不停,这本是好事,可末了,师弟自是又犯起了老毛病,雄性荷尔蒙是一个劲地往上涌,偏要借题发挥,非要女同乡与他共餐不可。女的早就觉得他有趣,又是个美男儿,也没有推搪便随着他去了——这时想着,师弟当时必是觉得周末无聊,耐不得寂寞,有着个人陪罢了。

    这一餐就是到了夜深,回路上,女的明显着迷,看着校园湖边路灯下风华的花儿,竟顾不得礼仪,跨着岸边围栏便硬是活活把花儿夺了过来,“桂夫,这花送与你……你要有心,就得藏着。”师弟已“修炼”成钝物,自是没甚察觉,便照例收了下来,嗯啊了一阵,回到宿舍也就照例扔到抽屉里——只是不知哪路红颜来为他打扫看着了,以为是他的情趣,便细细地给他盛了杯水,把花搁里头养着,摆了台面的正中央。今儿女的见着,便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表白了,着实把师第吓了一大跳。拒绝了她,她却总说些“你这美男子,为甚缘故离夺了我手中珍藏久了的花,换你珍藏着,你是有意的!”之类奇怪的话。师弟无法,只好邀我凭那出了名嘴巴给他挡驾。

    可为什么是我呢?“你细想想,是你接的花儿,她要的是你的解释,我就这般闯进事里面,一没情由,二没理由,三也是有违修性品行的做法,不可。”

    “可不是我养着的呀。我不也得担着?”

    “道理是这么说,可情理说不过去呀,桂夫。那荼蘼放台面有个把日子了吧?你要无意,为甚不把它去掉?为甚不早相告之?”

    师弟直截说了:“我也不曾有甚意思,不过随手接了,随手收了起来就是。我平素里不少收到东西,都也是些女子的,可怎么想到一枝小小的荼蘼竟就使她着了魔?”

    “她还在花园里候着吧,既然收了,无论误会,还是有意,你别愣着,自己的事情万全还是得自己去跟女孩子人家解释解释才是。”

    师弟还在执拗:“我又没意思……”

    “马来的金丝燕何尝立志定要筑血燕呢?也不过是在外间偶然拾得些寒枯露枝回巢,就不得不用尽工夫吐着血也要把那些把枝干糅合了一起,做着个燕窝罢了,这不需要过多理由。你虽是无心,可花送达你的手里,你便是收了的,保管她不因花作识,认定了那是爱的标致么?保管那花枝不是她细细地拾着回了心巢的,用着无尽的呕心沥血来哺筑的爱巢,直至要等着像你般最珍贵的东西出现么?也许你本是无心,可是你接受的却是她用来筑心血爱巢的枝叶,她不得不如此,不说了,你且快去了结了吧。”

    师弟这才放了一直拽着我的手,若有所思地走了……

                                                            
                                   
                                                                   明   2007年3月25日凌晨

【试验文学】春蘼,春蘼

     烟花月份,太阳哑火,月亮哑光,那人也变作似个把儿哑铃一般。

    皆因阴晦,压抑,所以头大;
    皆因雨霏,发情,下面那头也一个样的大。

    两头都大,难受。


    难受,上下都难受。都是看不透彻的雾霭,老远的、贼近的、能摸的、不许摸的……仿若这漫世界就裹在一汤混沌的隔膜里面,要挣脱,只好拼命抓狂,然后我们白天都盘古了;还湿漉漉呢,地板上、窗棂上、眼镜片上、……裤裆上——也温湿了,当然那是昨夜里的事情,不知哪来的死猫在屋顶阁楼上“嗷嗷”,酿了这满是“春水流,云还在”的湿润气息一宿,呼吸了,在方圆里房客的梦里徊萦,然后我们夜晚都南柯了。

    唔,不好不好,意淫了。盘古南柯孙悟空……

    乱了。

    “谭”乱了,史辈斯也乱了。

    “谭”在我打开那蒙尘的破收音机那一刹那,错愕了。因为收音机里流出“鸡皮疙瘩”的歌声:

     年轻的朋友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
     春光惹人醉
     欢声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亲爱的朋友们美妙的春光属于谁
     属于我属于你
     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

     再过二十看我们重相会
     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天也新地也新
     春光更明媚
     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
     创造的奇迹要靠谁
     要靠你要靠我
     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

     我感动了。感动得哭了。哭得一塌糊涂了。面对弱智的歌词,最能把我和成稀泥。

     我便化作了一摊稀泥。

    “谭”拉着一世界的人轰隆隆莽牛般向前猛滚的当儿却不想被我的稀泥滞乱了下来。史辈斯先生呢?史辈斯见“谭”慢了下来,便不知所措起来。好心的牛顿走过来对它说:

     ……“谭”和你通过经典物理模式的约定,确定了“谭”和你的计量模式,但是这样的计量模式,仅是作为我们计量单位的一种标准。在我的力学中,对“谭”和你的属性作了进一步的延伸。虽然我采用了物质属性的模式定义了你的单位,通过事件进程的模式定义了谭的单位,但是“谭”和你的本身却,呃……这样说吧,无论有没有事件的进程变化,我仍然确定“谭”在延绵。无论有没有物质的存在,我们都可以靠感觉想象到你。

     史辈斯先生似懂非懂,牛顿说:你史辈斯先生就是史辈斯先生,“谭”就他“谭”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史辈斯醍醐灌顶,心领神会,正要继续赶路——爱因斯坦跳将出来:呔~~哪里去?!史辈斯着实吓了一跳,

     ……告诉你,刚才那家伙是骗子,你不能就酱紫把“谭”扔下不管,这不负责任!我的相对论能证明“谭”和你是关联的同一系统的物理模型!你们都依赖物质的运动,并将物质运动过程中不同的属性赋予到物质运动计量过程中的“谭”和你的观念中。我的相对论中的你和它……那个什么“谭”的,都生活在有它、有你,还有有“引力”和“电磁场”那两个家伙组成的四维空间。你可以认为,在改变除“谭”外的其他三维来影响“谭”,但没有“谭”你们什么都不是。

     啥?爱因斯坦开解道:史辈斯先生你得跟“谭”一起,“谭”不走了,你就得陪它留下。就这样吧。

     史辈斯懵了,史辈斯和跟在“谭”后面的一大群人也懵了。牛顿和爱因斯坦开始越变越大,终于变成了两个巨人。于是两个巨人便在是“谭”和史辈斯面前打了起来,还有以为史辈斯丢下自己不理的“谭”,盘古、孙悟空、雅典娜、厄洛忒斯……赶来助战。还有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互相追打起来的人们,从希腊神话时代开始,他们就没有原则,没有对象,杀红眼中只有神和战斗的欲望。遮天蔽日,飞沙走石,鬼哭神嚎,乱作一团……

     暮地,我看将就要被一个莫名踩下来,“看来要死了。”我思量着——哦,对了,我还是哭成一摊的稀泥。可是我,

     却醒了。

     可怕的春蘼,可怕的世界,可怕的历史还有可怕的人。 啊!这春天,我诅咒你他妈的全世界陪我乱来。
1/16/2007

【原创】我还是会送花的

     打与她分手以后,我已绝迹了这花店许久。虽是懂花、爱花也疼花的人,但缺乏动机和对象,又怎好意思将这些美丽可人儿送出手呢?便也就作罢。今天是鬼使神差偶然路过也忽地想起些几天前于她说起一些关于花的事情,心结是要了结,心弦自是被微微拨弄,由着便荡起了一丝探访这店铺的情怀。
   
    许久不见的店东家热情是一如往常,不明就里就要跟我打起客套。
    “好久都不来了,所以说嘛,女孩子还是不要轻易被你们这些男的得到……”
    说完便咯咯地自个笑了起来,我也只好陪笑。
    “这么晚了,你也不早点来,刚才还有十几枝新到荷兰郁金香,你以前找了很久的,”
     “嗯。”自觉都有点冰冷。
     “……可惜让别人家抢先一步都要了。哎哟,贵死了,那家伙肯定是拿去哄女孩子,这么贵都全要了,跟你以前一样……”可是店东家还在喋喋不休。
    “是吗?”我心不在焉地捏了捏手边的桔梗。
    “有点蔫了……”我自然自语道。
    “那当然咯,放这么久。说实在,桔梗不好卖,以前你经常来,每每要桔梗……”
    “我是挺喜欢桔梗……”
    “可是桔梗难放久,容易败,败了特难看。”
    “可她到底还是好看。”打开话匣子是店东家的强项。
    “败了就不好看。”
    “不挑吗?其他人?”
    “送人的东西,总有败的时候。”
    “那,花都会败吧。”
    “总有早晚之分,晚点败总比早点谢要好。你说吧,要不感情里的男女干嘛互相扔钻石?”
     我无言,她瓣着手指接着说了。
    “桔梗、玫瑰、郁金香、蝴蝶兰……不好卖呀,放上一晚就憔悴了。都是些很贵的花呢,钱花的多,摆的时间却不长,现在很多客人都现实得很,只要求耐放的。”她起劲了,“干花好,你看我们店现在有卖干花呢。现在仿真技术那是厉害!跟我来,我抽一支你瞧瞧……无论颜色、质感都跟鲜花一样,还有香味呢,关键是放多久都不会败……
  
     还在讲。

     ……
 
     几天前的香港。
    “说起以前,其实你不用每个星期都给我送花的,太浪费了。”
    “是吗?不喜欢吗?”
    “喜欢,……也不是很喜欢拉,其实我对花没什么感觉……”
    “我不觉得浪费,好的东西都很贵,譬如祢。”
    “好的东西还有很多。”
    “……”
  
     ……

     地铁。铜锣湾至金钟的一段。
    “我告诉你吧,以后你要追女孩子,不要再用买花的方法了,把那些钱用在打扮上不更实在么?”
    “其实,我是真喜欢花。把花送给祢,是——”
    “是吗?”你把头扭向黑漆漆的窗外。
   
      ……
     
     黑漆漆……

     还是黑漆漆一片……
     

    “不如就买干花吧。”
    
     我从回忆中甦醒过来,才发觉刚还一直夹着店家的一色干花在发呆。所幸,店家也终于停止了她连绵的絮絮叨叨。
     干花硬生生地躺在我的两指间,虽被店东家抽出来匆忙擦拭过,抑或能葆住些许生气,可毕竟带上了沾染了点点风尘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一具年代久远的木乃伊,没有丝毫气息,没有半颗灵魂,只有福尔马林般腐郁的人造香气。
    
     离鲜花摊远了,显得这里的气氛很窒息。
     虽然妖侥的干花还在争芳斗艳蔓延那噬食灵魂的香气,可那不是我要找的真爱潜藏的所以;虽然半蔫的鲜花还在随不停制造缺陷的时间不停凋零,可却正是我生命中苦苦求索的爱的真谛。仿佛听见远处的桔梗在哭,感到玫瑰在怨,目睹蝴蝶兰在无助地呼唤。一定还没有凋谢、没有死!只是等不及来要她们的手,她们之前为遇到爱真、爱高尚、爱尊贵、爱至善、爱珍惜、爱死心塌的人苦苦支撑太久,呼唤的太力竭声嘶。是活得太累,所以半蔫——

    “我还是喜欢鲜花!!!”我径直把干花插回原处。

    “哦?那还是桔梗吧?”
    “嗯。”
    “多少支?要包起来吗?”
    “你有多少,我全要了,送给自己的。我要裸裸地捧在手心,细细地捧着回家。”

   
    踏出店门,晦重如深的天气被一缕清新的晚风扫去。

    不错,我是会送花。因着爱不作假。我还是会用一颗真挚的心和赤裸裸的感情去感化一名心仪的女子,即便不够艳丽斑斓,也不曾贴上镀金的标签去笼络她的情感,感情不就应该由情感去决定吗;我还是会送花。因着爱要悉心照料。我还是会用令祢厌烦的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去照料祢,护卫祢,就如名贵的鲜花需要经常的打理,爱是不厌其烦不烦其厌;我想,我还是会送花的。因着爱毫无保留。爱会一如既往的彭湃刚烈,如鲜花绽放之烂漫,或许符合越瑰丽越易逝的定则,可是还要坚持爱便不要计较,是和盘托出和奉献所有;我想,我真的还会送花。因着爱是致死不渝、死心塌地。或许一直拥有的不过只是转眼即逝的段段感情,可是我会一生铭记那半蔫鲜花,尽最后的一发力量展现我们将逝的爱有多精彩,用尽最后一口气息吐露我们将逝的爱有多芬芳,证明最后一秒我还在努力,还在深深爱祢!
   
    对不起,我还是会送花的。
12/21/2006

【记之】阿十的转向灯

      今晚与阿十同路。

      阿十与我摩托乃同一型号,只是出产批次有迟早之分而已,基本无甚差别——可今晚还是让我发掘一处大不相同——所指乃两火转向灯是也。

      我那二火灯头分置车头两侧而平常长熄,其灯不然,一直长亮。如何显示?让我甚是奇怪。我自知我灯并无过坏之处也一直如是,当事时便认定阿十那灯电路有瑕。不料阿十却反指我那二火小灯是有多多不是,并据理力争之。我自是不服,也顾不得瑟索,便与其靠予路边参详参详究竟。

      待我等把那灯都打着,答案自是明了。如何?各位看官明白,因循电路开关之常理,小灯便于噼啪电路闭合声中自行闪亮熄灭,达致跃然眼前之警示效果。而电路平时长开者,灯火常闭也,令其光栅闪跃间,需闭路而后开路……周而复始;反之亦然,电路平日长闭者,便需周而复始地开路而后闭路,其效一样,只顺序有不相仿。如是,我与阿十之车所不同乃是电路之闭合顺序。我于噼啪声中闭合电路令灯闪着,然后于无声间断开电路成隐灭状,至闪跃效果;其车先于无声间开路断灭而后于噼啪声中闭合电路,亦可至闪动之效果。两车一以暗中取亮,一由亮中去亮,不同中显相同。

      其实彼此之物都不曾坏,只是角度不一,便观点有异罢了。

      为何不一?因人大都是井底之蛙,喜于自家井口评天下;为何有异?因人皆是自以为是之动物,甚是喜欢“推己及人”。是之,但凡人皆喜欢以经验或与之生活贴近之惯性思维方式思考问题,甚至别人的问题,罔加评断;但凡人又乐此不疲于“传道授业”,强J灌输洗脑是无恶不作,即使不能控制,亦要有个舆论增压。但,可曾想过,既然万千人有万千个自己,已是如此多元,世界亦非一元可概之。事情往往不是这样可,那样亦可?一意孤行或执意让别人接受自己又是所谓何甚呢?

      乎亦以此自戒之:此路于山前不能通时,莫使蛮力,更不可愚公移山。换个角度:或山,不吝也是一种风景;或路,柳暗花明又是一村

【原创】造柜,立爱,立大小爱

自薇发生事变以后,我们便再很少见面。一是她确需休养生息,二是我也不好打扰。这几天闻说其夫景况是稍有好转,她便迫不及待地给我和V通了一些电话,语气中急盼与我们相见,想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对继续生存的绝望和对生命的本能渴求在生活中的每个角落无休止的拉锯,将其事故后本已孱弱的身子折磨得更不近人形,她迫切地要求抛开外在之压抑回到生活的水面,透一透真实的空气。当然,老朋友的几句安慰更是她顶风跋涉中撑起的一把伞,这点我俩毫不含糊也是义不容辞。

         V这几天着实也发生了不少变故。他曾引以为豪的花花界阵营里各色女人这段时间好似蓄谋已久了密谋叛变,纷纷是揭竿而起,或离他而去,或投奔新主,硬是把他往日的意气风发打得抱头鼠窜,我想当中的“辛酸”他也想予我今晚发泄发泄。

         久违的朋友不乏论资和谈兴,但今晚更像是古希腊的自由论坛,各说各事,不求甚解,于是安慰他们几句以后,我自个儿便也走漏了神。

         窗外有人在造橱立柜。

         说那橱柜要斗得精妙,其实并无其他智巧,贵在大容善纳而已。或大容,或善纳,关键都在于度。何谓度?造橱立柜之前先要问自己一个明白:“造立为何?”,此之为度也。是物品太大太贵重难有容身之处——如古董花瓶玩物,可造一橱束之高阁;是物件杂类繁多难以归依——如经卷书缄,亦可立一柜以求圈围整合。有容乃大者,于橱柜中减少板间便是;若要海纳百川之势,则反之多设搁板亦是。容大还是善纳其实都在一板一眼之间,而况味却有如此的大相径庭……

         ……薇还在讲她事故中未见苏醒的丈夫,V还在叹息瞬间失去的所有女子。薇想是已把世界只浓缩一人,一半活之人。她把其空间的所有搁板执意地都通通拆掉,只把一个半活的人供奉于此,生活的内容仿佛只剩下自怨自艾和无助的祈祷;则V要用纷纭的女子才可解构出其一个世界,一纷扰的世界。他把本应属于某个人独有的空间分予她人,人为地横加上众多来历莫名的搁板,好让每个空间都排斥封闭起来,彼此不曾干扰,却不想忙坏了自个,如那水手于欲沉的大船舱底忙于堵那层出不穷的漏洞,疲于奔命于各间。

         可他们却都还自在。
        
         为一个或许不会醒来的人苦苦守候,还是为挽回野花散落到处都是的情种?把一个未必有幸福的悲情恋歌看作是生活所有的全部,还是把处处留情的艳遇小调归纳为生活所有的内容?是把爱情看作是伟大而浓重的器皿郑重地用生命的一大块封存起来,还是把感情看作是或旧或新的玩意要保持生命的清净得划一小块暂时地安置一笼?——其实,他们都有各自对感情的看法,有自己的度。或爱情与死神的最后决战,这样的命题太沉重、也太伟大,是为大爱,得用生命之全部予以大容载承;或莺恋野合的拉拉扯扯,这样的故事太随意、也太轻率,是为小爱,亦得用生命之全部予以分类林种。

         是立一大爱充斥整个世界,然后束之高阁封存起来,让其看来神伟得不可侵犯;还是立一堆小爱饱满人生各个角落的趣乐,然后时而把玩珍藏自得其乐,让其看来风姿卓越得眼花缭乱——都只在板搁之间——是大爱,明知打水还把情感放一篮子上;还是小爱,把感情看作太公分猪肉——或许他们都没有区别,只要爱的自在,还有爱常在。

【原创】上海美女、福建富男、同事买车及云云

        昨夜回访一好友空间,其中有文煞是吸引,举要言之大略如是:

        一日,好友与俩上海女人共膳。酒饮微醺,俩阿拉便已怨声载道。所为何事?男人是也。当以上海男人论之,如何归纳之也就总有二。一曰有点富相,但臭。拿姊妹们的感情不当回事,却尽把苟且坏事当饭吃;一曰是小男人,却酸。体贴入微又以上海出产为甚佳,一度是大国丈夫追捧之标榜,但大都在这个经济挂帅的社会里扮演着小角色,把感情当成吃饭也就那么一回事。如是结论便是现今再无好男人,“女人嘛,还得靠自己”。无独有偶,友人刚从怨席抽身,却又被一福建富男揪进巢笼般的夜总会,切肤验证了什么是恶臭。臭归臭,可在场的女性却都学会了忍受。

        末了,我们的小公主不无敌意地对男人二字发起摧枯拉朽式的总攻。如何?段首有怨,段中成恨,段末题臭地把我们骂了一通……

        我自是很同情我们的半边天的。男人真若都是如阿拉所云,公主所想一般一无是处的禽兽和窝囊,我是拍心口站出来给自己来上一刀一剪梅了的第一人,我还不恨死我的男儿身?……只可是,美女啊,真要参详透您们老人家现在不怨、不恨、不臭骂我们雄性动物的标准,我们便得做到“一无否处”。怎么着?既有钱又温顺,睿智风趣高品味,体贴入微还英俊……有这么完美的男吗?即便有,想必不多,35亿的女孩子们,他归谁呢?他不归你,你还梳起不嫁不成?还真有这样想法的女孩子。想起她跟我说“宁缺勿滥,反正一个人也成习惯……”

        姑且先不论我该不该归为“滥”那一类,可这却确实让我想起我们办公室淦阿姨的一件事。

        上一阵子她是嚷嚷着要买车的。这阵子她把全副精力全用在把全世界的车都全挑个全翻天。如是,每天都能“发掘”出一辆新车来“考考我”:“这辆好不好?”。开始的时候,我是客观认真地数数这辆车的优点又罗列缺点让她了解了解,给予最耐心的解答,希望通过专业客观的解答能让她早日买到上心的车,我也好早日抽身事外。可后来才发现,徒劳!原来女人都是超现实完美主义者,有一丁点儿缺点的车,或油耗一般、或后排没有出风口、或乃至轮胎没用谁谁谁的牌子……经我一说,她便再也接受不了这辆车了,即便她仍很喜欢这辆车的外观和整体性能。她的想法是,反正大把车可以继续选,继续换,继续挑。
        如此我累了却也学聪明了,那就只说优点让她自己挑吧,免得一说缺点就又得重新忍受她“孜孜不倦”的上下求索和“勤奋好学”的一股韧劲。之后整整半年,但凡她让我参详参详的车我都说好,她开始也挺高兴,把我说“不错”的车全用一个文件夹把资料收集起来,我也从唯物辨正变成阿谀奉承……但久而久之,她却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文件夹里车是越来越多,眼是越来越花,到最后她也终于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所谓的“好车”也正是她曾经因为一个诟病而“果断、坚决、毫不怜悯地”抛弃的一大堆老车,现在又因为我片面有所隐瞒地说它哪个方面好,那个方面优越,又有幸重回到她“如获至宝”般的收藏夹里面等候她的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甄选当中——当然,新车还是推陈出新地不断涌现——但终究比不上她“淘汰”的速度,况且什么时候这些新车又被抛弃后又拣回文件夹,我没底,她更是没谱。
        眼看大半年将至,淦阿姨每天还是由她那忠实的摩托载着她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或许她还没选好,或许她也累了不想再选,或许她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也不曾想到图个改变了吧,谁知道呢?

        有时候看女人买车、买珠宝、买房子就像在看她找男朋友、找婚姻的归属、找生命的托付一般,煞是热闹,十足的耐人寻味又波折离奇,可往往故事到最后也只是用竹篮子打了一场水,或因货比三家比至货物脱销、售罄;或挑拣了一年还要改年再来选;或干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没有便没有。这种情况怎么着?甭担心,我们“聪明”的女孩子有她们独特的处理办法——“勇敢”点的,就是不要,车不要、房子不要,那终生的戒子也可以脱掉,你奈我何?但也有“怕死”的,(大部分)女人擅长在“大限”来临之前来个速战速决,随便了随便,这不否也算是个解脱。

        可是这样处理值得吗,理智吗?还你青春给你空间的话,您觉得呢?  
8/30/2006

与表妹

我亲爱的表妹:
    我与你来说些简单的话。
    我自是披星戴月写完调研报告上线瞧瞧,发现你又挂着QQ——却是叫也不答应,兴许又深夜外出,自个欢去了。回想有段时间,你是夜里两点多还给我发短信说些感情睚眦之事,尤是担心。我自是管不了你的,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的想法。
    近一年来,你把我当作知心好友,好事坏事一股脑灌我这——这是好事,我也有机会时常与你面谈人生、学业、感情,助你考量其中的利害轻重。虽多半是笑语盈盈不多言,却也暗地里拿你是个懂事的当着。
    冬天里一席谈话,我知你其实是有悟性、有天分的孩儿;春天的饭桌上你对姑姑和姑丈说,你要努力读书了,为的是不让韶关那边挂心,我知你其实心地善良且情感丰富;夏天你说考本不顺利却也不会放弃人生,要在舞蹈上面跳出一片天地,我知你自是有不服输的心性。然而秋天到了,距离毕业没多少日子,你又是在做什么呢?
    你说你心里乱得慌,日夜寻想那关于爱的事情。然则爱会是什么?爱非认为哪个男孩适合自己便足够了,正室的爱是自己同时也得适合对方,是两个人的默契融洽。而这需要基础、需要积累、需要沉淀,需要看得见的未来。你这般年纪,心智未熟,前途亦未卜,俗尘未落大局未定之时,谈自家的事尚且为时过早,又是如何顾及他人?
    还得说说学业的事情。记得你爷爷(也就我外公)曾与你我说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要自持克制。你当时是记下,请现在亦拿出来思量一般。真地毋需要在家人面前说太多好话,说将努力,说会忘记,说某某于我不够仁义,这些言辞的事都是其次,都于你在你身外,而学业的事情只看你自己,只在你自己有否尽心尽力,所有的后果也只能自己担当,外人一席安慰不过就是浮云了了。
    我也是过客,有时候回想这确实很痛苦,许多想法排着队等着压抑,埋首书海,天昏地暗,预想着也许会失败的痛楚,身边亦无人陪,陪亦无用——这些我都清楚,我也经历过,甚至有多次失声痛哭。然,我明白我失去的这所有,也就只能靠自己一点点重构,可见的明媚将来,不可指望由别人施舍。你本是比我更有骨气和意志的女子,事在临头你那大气又是哪去了?
     接受非软弱,释放也不是纵容,我们在每一次痛苦和不可及的过程中都在成长,变得知分寸,敢于担责任。如果你很疼,你大可痛哭;如果你很慌闷,你大可拿起电话,哭诉也不成问题——但哭完了请坚强,继续做眼下该做的事,为着对自己负责不放弃,为着你远方的家人不挂心,也为着日后你有能力找一个能给你最大的幸福的男孩。
    亲爱的洁,请坚强一点,像个有所担当的大孩子。剩下的日子不是无可作为的,你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去做,去完成。例如看一遍时事政治与理论,可以做两份英语模拟,大概补一些数学,大可抓紧时间再看一遍所有的课本。请相信你能做到,就像你哥当年能做到一样。
    我是那么希望你这段时间能戒网,多么希望毕业后你能大不小的拍我肩膀跟我说感觉爽,并在夏末的时候听到你的好消息。那个时候请愉快地赖在QQ,请无思无虑地痴迷滨崎步,请看一切你想看的碟,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长篇大论说哥哥的不是,并允许你考虑个与己两相适若的男孩。
    于是,你会发现什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事原本斗折回环,却永远有走不完的康庄路。   
    说汝之多,处世如何,我自己亦需时常反省。然而痴长你有半个年轮,也历经多了一些。考虑再三,决定留此鸿雁与你,与你相似的孩子,也与曾经的自己。
                                                                                                
                                                                                                                                     心疼你的表哥    明
3/26/2006

美人郁郁,岸芷汀兰(未完成)

《序》
 
照铜镜,道破年华。
夜葬花,埋地三尺下,
错把光阴剪烟花,
索片刻繁华。
 
红颜薨,往事成冢。
焚香屑,烟愁愈漫浓,
青史成灰梦成空,
遗人独消瘦。
 
哭银簪,青丝谁绾?
再穿缘,不眷春江暖,
前世有负来生结,
执手共黄泉。
 
油纸伞,寻街问巷。
雨呢喃,淅沥断肝肠,
三生石头望川远,
不见子归还。
 
百花瓣,清秋闲院。
花期满,落红贯东墙,
二十四番风信凉,
络绎摧余香。
 
美人郁郁,岸芷汀兰。
所念所感,深肠远乡。
恼我心神,乱我文章。
不学头陀,完,完,完!
 
 
《结?》
 
      生命尽头望川岸边,三生石上刻落这些让人喜欢的字眼。文章里行间上,好些蕙心兰质的女子是历历在目——却已是隔世烟花,只落个刹那留华阑珊彼岸间。是琼英,为映破阴霾圆融未尽那隔世前缘;还是飘零,轮回于万劫不复的千古空灵?幸抑或不幸?三千东流水,一朝风花雪,谁能料想仅凭一指银簪,一把油伞,一抹依稀遗芳去延续那重重的石头记。
 
     常常想着,她们是否是千年前着流水落花绫的女子,裙裾于风中翻飞,等待成一个绝美的姿势。而那一夜鱼龙舞后灯火阑珊处的相遇,是怎样的一场绝世风光。千年来,有多少女子涉江采芙蓉却只掰得桃枝返?皓腕上那累累伤痕却无人怜惜。又有多少女子只能静静在玉阶上回转,惘然地将那蔷薇插入瓶中?还有多少白衫男子曾在故苏枫桥凝视那客船红灯笼在水面的粼粼摇影?而其中多少人懂那一曲《故苏行》里的深情?
 
     朋友说在黑暗中他几乎不敢正视他们明澈的眼睛,他只是觉得,这股烟火顺着千年前向人射来,把人包围,让人无法,无法想象更真实的情节……
 
    聪明的你告诉我,千年前水边一次次的泪与盼,千年后是否皆成梦幻?若有选择,你愿作水边的兰草,还是红袖添香的幽婉女子?当等待在季节里的容颜如风信花期开落,你是否一样惶恐,惶恐那一句“我哒哒的马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序》 照铜镜,道破年华。夜葬花,埋地三尺下,错把光阴剪烟花,索片刻繁华。 红颜薨,往事成冢。焚香屑,烟愁愈漫浓,青史成灰梦成空,遗人独消瘦。 哭银簪,青丝谁绾?再穿缘,不眷春江暖,前世有负来生结,执手共黄泉。 油纸伞,寻街问巷。雨呢喃,淅沥断肝肠,三生石头望川远,不见子归还。 百花瓣,清秋闲院。花期满,落红贯东墙,二十四番风信凉,络绎摧余香。 美人郁郁,岸芷汀兰。所念所感,深肠远乡。恼我心神,乱我文章。不学头陀,完,完,完! 《结?》 生命尽头望川岸边,三生石上刻落这些让人喜欢的字眼。文章里行间上,好些蕙心兰质的女子是历历在目——却已是隔世烟花,只落个刹那留华阑珊彼岸间。是琼英,为映破阴霾圆融未尽那隔世前缘;还是飘零,轮回于万劫不复的千古空灵?幸抑或不幸?三千东流水,一朝风花雪,谁能料想仅凭一指银簪,一把油伞,一抹依稀遗芳去延续那重重的石头记。 常常想着,她们是否是千年前着流水落花绫的女子,裙裾于风中翻飞,等待成一个绝美的姿势。而那一夜鱼龙舞后灯火阑珊处的相遇,是怎样的一场绝世风光。千年来,有多少女子涉江采芙蓉却只掰得桃枝返?皓腕上那累累伤痕却无人怜惜。又有多少女子只能静静在玉阶上回转,惘然地将那蔷薇插入瓶中?还有多少白衫男子曾在故苏枫桥凝视那客船红灯笼在水面的粼粼摇影?而其中多少人懂那一曲<故苏行>里的深情? 朋友说在黑暗中他几乎不敢正视他们明澈的眼睛,他只是觉得,这股烟火顺着千年前向人射来,把人包围,让人无法,无法想象更真实的情节…… 聪明的你告诉我,千年前水边一次次的泪与盼,千年后是否皆成梦幻?若有选择,你愿作水边的兰草,还是红袖添香的幽婉女子?当等待在季节里的容颜如风信花期开落,你是否一样惶恐,惶恐那一句“我哒哒的马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3/7/2006

【原创】『第一杯咖啡』爱情的年轮——咖啡、爱情、漩涡


     上岛馆内,窗外雨。
     淅沥窗前,流淌着一股寒怵。不由十指环扣把杯子抱得更紧——才发觉,咖啡不再热腾,早已冷凝。    
     “冷了。”
      ……    
     以往每次都是这般独自的等待。茶匙随意的挑拨和着咖啡杯即兴的叮咛,不断捣搅着我苦候的心情,仿佛要把我对你的急盼、我对你的情愫,像是伴侣,在不知不觉间渗到茶匙滴在沫上搅进热腾腾的咖啡里,更浓,更涩,更细密。
     一圈,一圈……
     一圈圈的泡沫,是一段段的思绪。
     一天是一圈吗?一年也算一圈吧。一天是爱,一年是情。当那拨弄的茶匙趟出第一圈泡沫的时候,我们试感情的温度;第二圈的时候,加爱情的甜度;第三圈,调爱情的浓度;第四圈,品爱情的蜜度;第五圈,尝爱情的无度;第六圈,感爱情的过度;第七圈,知爱情的深度……又折返,再重新开始,再延续……每星期都在回味爱情的香蕴,一年都在舔舐你于我世上留下的痕迹。
     两颗心情若如两把茶匙在来来回回的晃荡,感情会在荡漾的关系中一圈比一圈的绵缠。长年累月的搅拌,形成的是习惯性漩涡的方向,竟在属于我们的杯子底部刮出了清晰的年轮。
     一圈,一圈……又是一圈。
     “你对我冷了……”
     “是冷了……”
     在第二千五百五十五圈漩涡行将产生的时候,我们停止了彼此的纠缠,自觉地把各自的茶匙搁一旁。我决定换一只新的杯子,她决定找一个更能铿锵出和谐之音的茶匙。或许我是真的需要一只新的杯子……
     烛光拖着行将就熄的光,像一块苍白的布缓缓铺向弃杯中一道道残留的渍,那一圈圈记录我们爱情故事的哑色年轮将永远被时与光封存。
    可惜吗?
     不可惜!
     纵然彼此间最后造作的把玩和矫情总能拨弄男女的眼泪,挑衅出人性最深处的感情——毕竟一生总得有一些典藏,既然不合意,不如就让那一段起起伏伏的深邃和苦涩永远地活在第三百六十五日的咖啡杯底。圈是无尽的悼词,渍是画着的挽联,去吧,随那刮出褐色伤痕的轮回去,去永远吊唁我们那逝去之逝去吧。
    
             
 
12/27/2005

【原创】于爱无关

    石啃,尖东。他与朋友正在闲谈进食。
    彻底了无牵挂数月以后,她发来短信,用了最灰色的幽默:“我回来了,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或许想 是能暂且掩盖她似乎暗淡的心情。他冷冷的回了一句:“谁”?也许,这么挑衅的一个字眼足可以让她在另外一端以发狂的方式试图去撕咬他 ,——如果她还爱的话……然而,她说,“算了……”,她好平静。他会想象她的一句“算了……”其实也涌荡着炽热的爱流,他会让手机的 屏幕放肆的下一场字雨,冲刷手机键盘上一双拙劣但温柔的手,回一短浪漫盛开,簇拥着鼓励与深情的文字,——如果他还爱的话,然后…… 他没有,他仍然翻着白眼看着于他而言只是屏幕的屏幕,用缄默挑战着她的自尊与耐心。
 
    这个仲 夏依然漫长,阳光以傲慢的姿态俯视这个星球上所有卑微的生灵。光线中,他以上帝自居,审视着她曾经的那些渲染过的文字,E-Mail的、短 信的、QQ的、还有信的——浸溺字海中却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尽管他知道,他在她心里或然还有一席之地,却已经与爱无关。大概只是偶尔的 突然闪念,不同于恋人之间,也不同于朋友之间,更不同于任何一种牵挂,一种关怀,或是一种惦记。也许正是这复杂的情愫了结了复杂的过 去,他们共同有过的一段过去,而今回眸,犹如在杜撰电影情节——纯属虚构,实属不幸。
 
    “同 边翅膀的天使”这个故事是她告诉他的。曾经,他们都在那个童话里受了伤;曾经,他们都为对方泪流满面,形同泪人。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在 不同时期的拒绝,才让他们的关系在虚无缥缈以后,又有了微妙的关联。但是,他,这个射手座的男人,绝对不容许自己落入藕断丝连的俗套  ,关于她的一切可以联络的方式都被他彻底的从记忆里删除,像整理记忆碎片一样碾碎、过滤、分解……把一切的“她”和她“的”都 永远遗弃在她的世界里;他的,他愿意带走所有。他们已经不可能做朋友,因为伤害不能重复。 

    擦 肩而过便是永别。即使片刻有过停留,却也是与爱无关,与你无关,于我也无关。既已分开,就只有向左或向右,走下去。 

    祝,走好。也祝,走好。  

                  &nb sp;                    &n bsp;                  明,2005年9月9日   果汁在线闲扯后
于爱无关
Joshua Den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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